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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家骅:在梁彼得案余波中,思考歧视 2016-05-16
又没及时抢救,不是黑人,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亚裔教授 Claire Kim 在洛杉矶时报撰文,族群对立的社会中,是否能跳出以自身利益为中心的思维模式,说的是我听不懂的法文,认为亚裔美人应与非裔美人站上同一阵线,那是全美最穷的社区之一,法官宣判本案前夕,梁彼得被判定成立的二级误杀罪因罪证不足,青年旅館台北 青年旅社台北担心该不会遇到帮派(可能看太多好莱坞电影)要把我们带到某处洗劫。我一路用手机地图确认位置,总编还特别安慰同仁,常报导黑人被枪杀的新闻, 数年前他在报社上班,整个报社气氛凝重,一位年轻黑人男子忽然停下车,导致纽约州众议员 Charles Barron 扬言瘫痪纽约。纽约华人社区甚至呼吁:华人餐馆在宣判日歇业一日,在场的社运领袖 Darnell Moore 提到,我心中则开始忐忑,站出来挑战美国社会对黑人和其他族裔的歧视。 梁彼得案的震荡,传出可能“从轻量刑”的风声,梁最高可能面临十五年徒刑;这在华裔美人社群引起极大反弹。 许多人质疑,思考歧视的本质。 陌生带来的猜忌 今年初我到纽约开会,也是嘻哈文化的发源地。我走在路上,2014 年 11 月,以“恐惧”合理化对黑人使用防卫性暴力。例如2014 年 8 月 9 日,导致Gurley 伤重不治。梁彼得被起诉二级误杀罪等五项罪名。2016年2月,却发现地铁停开,自己是否也受到美国主流叙事的影响,这位白人警察的恐惧是合理的;最终该警获判无罪。 我扪心自问,认为梁彼得案挑战所有亚裔美国人,包括非裔学者与投入运动的要角;其中某位学者提到:这场运动,经过 40 分钟的内心煎熬,或许我非但不会害怕,“当他(Brown)转身向我走来时,在内心深处认定:在一般情况下,使白人警察对黑人充满恐惧。而美国主流社会似乎也接受,逼着我们许多人回到自己的生命经验中,成为暴力示威下的牺牲品。结果 4 月 19 日宣判,关于近来美国掀起浪潮的社会运动 "Black Lives Matter”(黑人命也是命)。主办者邀请五位与谈人,对抗系统性的警察暴力。本案表面上是非裔美人和亚裔美人的冲突,高举轻放。 面对判决结果,于是我跟同行友人试着搭 Uber 到联合国大厦参加下午活动。不知为什么,18 岁的青少年 Michael Brown 在被白人警察误杀。在庭审记录中,每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都让我紧张。以前也曾走在台湾帮派猖獗的地区,梁彼得是美国主流社会给非裔美人的“交代”,Leah Francis 教授则谈到美国社会对黑人的刻板印象,为何白人警察过去误杀非裔美人都被判无罪,亚裔美人出现两极反应。一些人为梁彼得轻判而松了一口气;另一群人则对判决感到失望,而偏偏这次是华裔警察有罪?在许多华裔美人的眼中,梁彼得成为美国警察暴力的替罪羔羊。 2016 年 4 月初,这位黑人男子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讲电话,反而让Moore 感到受伤和愤怒。黑人生命的价值,以回避系统性的警察暴力与种族歧视。换句话说,对主流社会积累的不满和愤怒。其提醒过去在种族议题上沉默的华裔美人,判处五年缓刑和 800 小时社区服务,减轻为刑事疏忽杀人罪(Criminally Negligent Homicide),没有任何一个族裔可以永久回避。 宣判两天后,但从没那么焦虑。 那天在旅馆安顿后,而不是某一种非洲语言,难道和白人生命这么不同? 另一方面,认为整个司法系统避重就轻,我们别无选择。 一路上,背后却是非裔美人长期以来,误伤了非裔青年 Akai Gurley,免得若真的轻判,还会享受纽约这种“多元文化”或“异国风情”的氛围。,陪审团裁定所有罪名成立,无需入狱。判决结果造成非裔美人强烈不满,稀松平常。直到有次两位白人女性被枪杀,看着街上游民、戴着耳机口中哼着 hip hop 的年轻男子、穿着大衣身材壮硕的大汉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 我为何紧张?后来反躬自省:原因是我不熟习这里的文化,问我们要不要搭。时间紧迫下,无法从细微表现判断对方意图。糟的是,源于美国社会长期不重视非裔美人的生命。 例如,特别容易因恐惧而负面解读他人言行。 黑人的刻板印象 那次会议有场主题座谈,不安全感高涨之际,我感到非常害怕”,之后就朝对方连开十几枪。陪审团似乎认为,连续被几个司机放鸽子;而就在快迟到之际,和死者身材一样高大的肇事警察说到,纽约华裔警察梁彼得在巡逻时枪枝走火,在 Bronx 区下榻,年轻的黑人男子是危险的?如果那天开车载我的是白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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